“难道你还惦记着那人?你不要以为他对公主和郡主都不感兴趣,你就有机会了。”他脸色露出一丝讽。

    “我听我母妃说,他和一名女子私相授受,连定情玉佩都交换了。”

    灰衣男子听到他讲到那人,表情顿时冷了下来,“我没你这么龌龊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轻轻擦了一下嘴,便不再理那男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那狐狸男脸上虽然恼怒,却带着侍卫立马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留下目瞪口呆的主仆三人。

    天呐,她们都听到了什么?

    谢宜歌郁闷的两个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,无语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原来盯着他的,还不止只有女人。

    碧春和知夏对视了一眼,完全不敢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