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歌脑海中的弦瞬间崩掉——完了,被发现了,他们两个这样一起在浴桶中……

    哥哥明天肯定是要打死她了。

    “你床上怎么挂着崔郎君的画像?”谢婉柔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原来说的是画像。

    吓死我了。

    “嫂嫂,是我昨晚画的。”谢宜歌连忙解释,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,连呼吸都不稳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,扫过身前的那人。只见他正仰着脸看着她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星光,嘴角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脸瞬间更红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死亡现场。

    谢婉柔轻轻笑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:“画得甚好。那嫂嫂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远,门被轻轻带上。

    室内重归安静,只剩下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,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    还有两人交错的、急促的呼吸声,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