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郎君如何称呼,为何一直在此不离开?”

    那男子听到她跟自己说话,便转过身来,拱手行了个叉手礼。

    “在下裴崇屹,只是路过此地。”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。

    “谢小娘子医者仁心,裴某很是佩服。但最好速速离开此地,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裴崇屹眉目清雅,在月色中近乎无瑕。

    谢宜歌正要回话,背后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,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“她就不劳裴兄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穿着与谢宜歌同款月青色直裰的崔聿棠,踏月飞来。

    他逆着光的身影逐渐清晰,月光勾勒出他清隽挺拔的轮廓,肌肤白如初雪,更显清冷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