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欺负他了(1/2)
崔聿棠的面色沉静如水,声音却像冬日里一盆冰水,眼底却噙着一缕极淡的冷意。
李贤孝看清来人后,心中更是恼怒。
"崔聿棠,你背后虽有清河崔氏,但朝堂中你也不过区区六品。这里是本王的地盘,你敢搜看看。"
他话音落下,那银袍男子抱着手腕又补了一句。
"崔大人,识相的就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二皇子的事,你一个六品官,别说搜庄了,踏进这道门都算越了界。"
他疼得龇牙咧嘴,嘴上却还不饶人。
崔聿棠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的目光越过李贤孝,落在那个浅灰色衣袍的男子身上,那男子拽紧袖口,又轻轻退了半步。
崔聿棠轻轻开口:"崔十九。"
围墙的后面忽然无声无息地飞进来一个黑衣人,正是崔十九。
他手上捧着一件用黑布裹着的东西,长约三尺,形状笔直。
他半跪下来,双手高举过头顶。
崔聿棠伸出手,揭开了那块黑布。
暮色中,一把金色缠龙斩厄剑赫然显露。
剑鞘通体由鎏金缠丝盘成龙纹,龙头昂首于剑格处,龙目嵌着两颗暗红的宝石,在日光下微微流转。整把剑散发着一种沉沉的威压。
崔聿棠将剑横于身前,眉目间威严无比。
"双圣令在此。阻挠农政推行挡路者,凭御剑先斩后奏,皇室宗亲无赦。"
院子里一下子静得落针可闻,那几个打手手里的短棍"哐当"掉了一地。
银袍男子的脸色刷地白了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李贤孝的脸由青转白,又从白转红,嘴唇哆嗦了几下,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。
崔聿棠手握天子的威仪,凛然不可侵犯。
他将剑收回身侧,目光扫过李贤孝,又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张慎身上。
"张大人。"他的声音温和了些。
"带人搜庄。所有苦役账册、田亩文契、以及被囚禁的农户,一律带走。若有人阻拦——"
他顿了顿,剑鞘轻轻点了点地面。
"——剑下无情。"
张慎眼睛骤然亮起来,他抱拳深深一揖。
"下官领命!"一挥手,六个官差簇拥着他大步朝别庄后院走去。
那一群打手再无人敢拦。
李贤孝的面皮抽搐了两下,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内院。
那浅灰色衣袍的男子也无声地跟着退去,只留下一个清隽而沉默的背影。
崔聿棠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眸光微沉。
"十九。"
"属下在。"
"留在这里,护着张慎,直到他把所有东西搬完。若有反抗,原地斩杀。"
"是。"
崔聿棠将斩厄剑重新用黑布裹好递到崔十九手中。
身影一闪,一个飞跃,跳到不远处的老白棠树上。
谢宜歌正躲在上面,远远观望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看到崔聿棠过来,她趴在一根大树干上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起伏的腰身,成一个完美的曲线。
“崔聿棠,你刚刚好厉害。”
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我还可以再厉害,你要不要试试。”
谢宜歌突然抓起他的手,撩开袖子,避开他手背青筋起伏之处,重重的咬了一口。
留下了一排牙印。
痛感从手上传来,他微微无奈又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秀发,他怎么又招惹到了她了。
“我看到了二皇子身边的那个浅灰色长袍男子了。”
“你还看了他好几眼。”
崔聿棠脑中拉响警报。
“我刚刚看他,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,奇怪他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看出来是谁了没。”谢宜歌眸中亮的出奇,隐隐有火花掠过。
崔聿棠喉咙发紧,微微有些紧张,“以前国子监中的同窗,刘允仁。”
“好宜歌,树上危险,我们换个地方可好?”
谢宜歌没有回答,她忽然倾身吻了上来,像一只凶凶软软扑上来咬人的幼兽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崔聿棠反应极快,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,把她的身子禁锢在了怀中。
胸腔里的心跳撞在一起,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慌乱。
在混乱无序的心跳中,他辗转着吻上她的唇。
她的唇温软迷人,像刚摘下来的白棠花瓣。
他辗转着、试探着,轻轻撬开她的齿关。
勾起她那贯会撩人的舌尖,抵死缠吻。
花枝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晃,碎落的花瓣沾在鬓角、肩头。
谢宜歌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,后颈微仰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他的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吻下去,带起一串细细密密的电流。
像落了滚烫的星子,灼得她轻轻战栗。
他一路向下,碾过她的锁骨,沿途烙下旖旎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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