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可以这样(1/2)
崔聿棠上前一步,躬身行大礼,月白色的袖摆划开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小婿崔聿棠,拜见岳父、岳母。”
“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周恺之作为一代书画大家,对这个状元女婿满意得不得了。
他的目光在崔聿棠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满是赞许的神色。
谢晚卿靠到谢宜歌耳边,悄悄说道:“真人比画像上更好看,跟我家宝贝绝配。”
谢宜歌瞬间羞红了脸。
谢晚卿正了一下神色,眸光柔和地看向崔聿棠。
“你以后跟小歌儿一样,唤我娘亲就好了。没有外人在,不用叫岳父、岳母。”
“娘亲……”崔聿棠愣愣地重复了一声。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好像唤醒了他遥远的记忆,他的眼眶瞬间便红了。
他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这个称呼。
谢宜歌站在旁边,心被揪了一下,她轻轻靠到他耳边,声音柔软。
“崔聿棠,以后我的娘亲就是你的娘亲啦。”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在了一起,都是红红的眼眶,他看着她,她也看着他,谁都没有舍得移开目光。
宰相崔知暖确实十五年前妻子就去世了,这个好看的女婿居然还是个绝世小苦瓜!
把她宝贝闺女心疼的。
谢晚卿母爱之心大爆发,恨不得就让他们原地成亲了。
看来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。
“咱们家以后就有四个孩子了。”谢晚卿笑盈盈地看着周恺之。
“谁说不是呢,某些人就没有这种福气了。”周恺之轻轻地抿了一口茶,茶香四溢。
谢晚卿白了他一眼:“你在翻哪一年的老黄历?”
周恺之放下茶盏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不过偶尔感念运气罢了。若是当年稍有差池,就不能活着伺候娘子了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谢晚卿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过。
“你是知道的,为夫向来心胸宽广不记仇,是不会老提某些人要杀我这个事情的。”
谢宜歌和周玄安双双大惊失色,异口同声道。
“父亲,是谁要杀你?”
“不用担心,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周恺之用眼神安抚了他们一眼,他又转头看向谢晚卿,眸光柔软。
“为夫向来柔弱不能自理,还得靠娘子你护着。”
“嗯,谁敢动你我就灭了他。”谢晚卿牵起周恺之的手边安慰边离去,走到门口时回头留下一句。
“你们自己玩,娘亲明日再找你们说话。”
崔聿棠看着周恺之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原来还可以这样。
状元郎学习能力极佳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谢宜歌时眼底藏着自然流露的不舍与克制。
“宜歌,那我走了。”他声音低低的。
“我现在还没名没份,在这里留久了对你不好,玄安兄也会生我的气。”
周玄安在旁边听得有点傻眼。
总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,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谢宜歌漂亮的桃花眼凶巴巴的瞪了周玄安一眼。
她牵着崔聿棠的手,把他拉到旁边说悄悄话。
廊下的风穿过,吹动她额前的一缕发丝,荡到他的脸上。
“那你路上小心哦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舍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你实在是想我了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声音越来越小,“可以偷偷晚上……”
她话都没好意思说完,头就低了下来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崔聿棠按下心中的窃喜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还趁着周玄安不注意的空档,偷偷抠顶了一下谢宜歌的掌心。
谢宜歌的脸瞬间从耳尖红到了脖颈,像一朵盛放的妖桃,娇艳欲滴。
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。
离去之前还跟周玄安打了个招呼。
“玄安兄,我先行一步,今日多亏你了。”
周玄安还没品出刚刚哪里不对劲,便被他打断了思路。
他爽朗地挽着崔聿棠的肩膀,一路送他出门,嘴里还说着“好兄弟应该的”之类的话语。
崔聿棠刚刚上马没走几步。
崔十九就骑着快马迎面而来,他在崔聿棠面前紧急勒停缰绳,马匹不高兴的呜咽了一声。
粗暴的人类。
他侧过身,在崔聿棠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主子,那蛊兵bào • dòng 得厉害,无人敢近身,大理寺和太医院的人无法查验他的实际情况。”
崔聿棠神色严肃了起来。
“走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他调转马头,顿了一下又勒住缰绳,侧头看向身后的抱玉,"抱玉,你不用跟着去。"
"三日后就是大婚,你亲自去盯着所有物件逐一检查。另外——"他顿了顿,眸光微冷。
"确保不要让家里的其他人动手脚,尤其是二房那边。去请小叔叔回来一起看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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