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雾渐渐散去,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蘅知猛然惊醒,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,后脑勺昏昏沉沉。一整夜都陷在可怖的梦魇之中,还不如不睡。

    恍惚间,院子里一阵喧嚣。

    “昭夜公子!村长飞鸽传信,还请您于七日内查清丁满之死,不然您这位未过门的娘子,恐怕还是难逃其责,shā • rén 得偿命。”是昨夜那壮汉的声音,十分洪亮。

    蘅知挑了挑眉,还以为这个村长是个讲理之人,原来是个甩手掌柜。

    昭夜在此处的地位,也着实微妙。

    蘅知将布袋背于腰间,再三确认看不出端倪,推开屋门:“既然那个唤作丁满的死者,三日前就死过一次,按你们的说法,那时我还不在村子里,此事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院子男男女女,都看向蘅知。

    半响,昨夜那名头上冒出犄角的大娘缓缓挤出一句:“他死了两次,你杀了,其中一次,自然,与你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