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知小姐!我有法子!”一直被张二娘拽住的张大娘使劲挣脱,跟着起身,眼神中带着几分恐惧,生怕蘅知说出那个“妖”字,“方才我听下来,你们只搜了书房?那卧房是不是可能有遗漏?如果你怀疑丁满是中毒,陆大夫又看不出来,卧房也很可疑。那种,长期积累的,很难察觉的毒!”

    张大娘一口气说了出来,好似完成了什么任务,倒是张二娘,面色铁青,十分难看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怎么忘了这二人了,主动跑来,道出丁夫人私会一事,又遮遮掩掩,已是可疑。如今又主动提及卧房,张大娘难得说话如此利索,更像是背好的。

    蘅知的眸色清亮不少,转向丁夫人:“她说得有道理。就算此事同夫人无关,万一有你不知道的仇家,在卧房动了手脚,东西你们还一直留在丁家,怕会伤及无辜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有道理。张大娘,没看出来啊!你也挺厉害。”牛憨见张大娘解围,笑容又回到了脸上。

    “也罢,方才本就要去卧房看看。妾身这就带你们去。若担心有毒物,几位还是小心些。”丁夫人暗忖几息,招呼众人,往后院去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好戏?好看是好看,就是看得人迷糊。”蘅知仍旧同昭夜走在最后头。

    “才刚敲锣而已。”昭夜狭长的凤眼浮起戏谑之意,蘅知不禁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