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蘅知头也不回,负手离去。

    盯着蘅知的背影,昭夜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,从前的她,好像回来了。

    可是从前的蘅知,向来不会打赌,更不屑他如此放水。

    缓缓走过抄手游廊,拐了个弯,直到昭夜视线不能触及之处,蘅知卸了劲。她长吁了口气,抓住一旁的廊柱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好家伙,从昭夜的反应看,从前的蘅知就该如此?

    霸道是霸道,就是累。

    不过好歹多了条保命符。

    回到花厅,蘅知一口气喝了一整壶茶水,终于缓过劲。

    一码归一码,昭夜那处先不管。丁满之死,眼下所有的证据,丁满的手指尖,倩娘,白玉丹,话本,衣物碎布,分明都指向丁夫人和周砚青。

    但都不算铁证。

    蘅知盘算半响,几乎能想象,她每摆出一条线索,丁夫人和周砚青都有借口,弄不好还要倒打一耙,说蘅知为了脱罪,栽赃给他们。

    届时说好的替蘅知求情,恐怕会变成坐实她罪名的催命符。

    几个时辰一过,天一亮,就是第五日。蘅知望向院中,眼神茫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