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村长似被戳到痛处,胸口的起伏快了几分,“今日只说此案。村里的事,大家心中有数,轮不到你在此挑拨离间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蘅知飞快瞄了村民几眼,有人义愤填膺瞪着李钦,也有几人面露疑惑之色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!先夫不可能shā • rén 。村长,他无非是在替自己开脱!你们莫要信他!”丁夫人撑着侍女的手起身,毫不顾平日形象,恨不得捂住李钦的嘴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常人被冤枉,问清来龙去脉都来不及,为什么丁夫人,一直不敢让我说?”李钦毫无惧意,直勾勾迎上丁夫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