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什么东西?你找她干什么?”

    谢容烬的呼吸沉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童养媳”三个字砸进耳朵里,像一块石头丢进冰面,裂开的声音闷在胸腔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。

    陶父也从卧室里走出来了,瘦高个,穿着不合身的大衣,头发稀疏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是老实人”的木讷。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跟陶回如出一辙,不住的转着,一看就显得很蠢。

    他站在陶母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肚子,洋洋得意:“对,我是她未来公公。

    她是我们老陶家的媳妇,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想法,都死了这条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