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的车上,是叶安安(1/2)
“所以,崽崽这段时间,就要辛苦崽崽爸照顾了。”
谢容烬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憋着自己。
所以他以为的依依不舍,以为的黏人撒娇,以为的亲了又亲,全都是为了那只猫。
她抱着他亲了这么久,铺垫了这么一大堆,核心思想只有一个:拜托他照顾好猫。
瞬间醋意横生。
他哼笑一声,手臂从她腰上移开,靠回座椅靠背上,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:“顾小姐果真是有了孩子忘了孩子爸。”
顾星芒闻到了满满的醋味,酸得整个车厢都腌入味了。
她赶紧重新贴上去,双手捧着他的脸,柔声哄他:“哪有,我最最最喜欢崽崽爸了。
崽崽爸也要照顾好自己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开会别开太晚,应酬不要喝酒。
我保证进组之后只要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,每天至少一条消息汇报日常。
我会想你的,很想很想很想你。”
好幼稚的男人,连崽崽的醋他都吃。
谢容烬知道她就嘴巴说的好听。
每次犯了错、惹了祸、心虚了、有求于他了,就用这张小嘴噼里啪啦输出一堆甜言蜜语,把他哄得服服帖帖,然后转头就故态复萌。
可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。
他认命地叹了口气,伸手扣住她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重新拉进怀里箍紧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,声音低哑而危险:“就会说甜言蜜语的小骗子。
你要是食言了——”
他停了一拍,眼神变得炽热而危险,拇指按住她的下唇,微微用力,把她的嘴唇分开一道缝隙。
然后他低头,惩罚似的含住她的唇,带着占有欲的、不轻不重的吮咬着,牙齿碾过她饱满的下唇,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:“我就让你一周下不了床。”
还没等顾星芒回答。
他深深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更深、更长、更缠绵不舍,更缱绻地纠缠。
车厢里响起了细微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轻喘,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。
他把她吻到小脸涨红,双眸迷离,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,才终于放开她。
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,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,大脑一片空白,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“崽崽爸,”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声音带着被吻过之后的软糯和沙哑,“我该去上学了。”
她从他怀里直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T恤领口,推开车门,又回头对他挥了挥手,“再见。”
谢容烬看着她的背影穿过林荫道,走过花坛边那只还在睡觉的橘猫,混入了校门口几个同样背着包的学生中间。
她的马尾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,步子轻快而活泼,没有回头。
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校园里。
他才淡淡地说了声:“开车。”
**
军训对其他学生来说是煎熬、是折磨,也是是锻炼、是考验。
九月初的京市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操场烤化,站军姿站到膝盖打颤,踢正步踢到脚底起泡,叠被子叠到手抽筋,拉练拉到怀疑人生。
可对顾星芒来说,这点苦这点累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站军姿?她在末世为了躲避丧尸,在废墟里一动不动蹲了整整一夜,腿上被碎石硌出了血印子都没敢换姿势。
踢正步?她当年在废墟里徒手翻过三米高的断墙,身轻如燕,平衡感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。
拉练负重跑?她扛着队友跑过八条街,后面还跟着一群追着咬的丧尸,那才叫真正的负重越野。
军训第一天。
教官教完标准的军姿和齐步走,让大家分组练习。
顾星芒所在的那一排,她的动作是最标准的,下巴微收,肩膀后张,脊背挺直,手臂摆动幅度精确到厘米,正步踢出去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。
教官从她面前走过去又走回来,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实在挑不出毛病。
最后问了句:“以前去部队练过?”
顾星芒挺着胸脯,目不斜视,声音洪亮地回答:“报告教官,没有!我是个演员。”
旁边的同学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。
教官也被她一本正经的报告词逗得嘴角抽了一下,但很快又板起脸来:“很好,顾星芒出列,给大家做示范。”
于是她成了全连的队列示范标兵,被教官拎到队伍最前面,一遍一遍地给同学们演示标准动作。
她做得轻松自如,每一次摆臂每一次踢腿都像是从军事教科书上拓下来的。
休息的时候,好几个人过来找她求教。
她的讨喜,不光是能力出众,更是性格好。
明明已经是金玉兰最佳新人、正当红的流量小花,却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。
她所在的三连,是导演系 + 文学系 + 电影学系三个系的女生组成的连队。
她短短几天,就成了三个系的团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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