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场太摄人,站在她面前的赵老板被惊得后退了半步,脊梁骨窜起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几个老男人都打了个寒噤,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可几秒钟之后,他们又觉得丢脸。

    几个在商场上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,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吓住了。

    赵老板稳了稳心神,哼了一声:“死鸭子嘴硬。

    你喝了那杯酒,现在站都站不稳,还敢跟老子横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对孙老板他们一挥手,“上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先伸出了手,去掐顾星芒的下巴。

    那只手还没碰到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顾星芒身形一侧,整个人像鬼魅一样欺近。

    赵老板只觉得手腕一凉,随后一股剧痛从胳膊根炸开。

    咔吧一声,他的右臂被卸了。

    顾星芒没给他惨叫的机会,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,反手就抡在了他脑袋上。

    玻璃碴四溅。

    赵老板连声都没来得及出,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额角开了一道口子,血汩汩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孙老板的咸猪手还没摸到沈景安,就被一把凳子狠狠抽在背上。

    凳子轰的一声碎裂,木屑四溅。

    孙老板惨叫一声往前扑倒。

    顾星芒一脚踩住他的背,脚底用力一碾,顺手把椅子的木头碎片给甩开,只留了个腿。

    孙老板的惨叫很快变成了求饶。

    刘老板和王老板三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跑,一个被顾星芒拽着后衣领拖回来,一个被她一脚踹翻踩住,一个被飞过去的酒杯正正砸中后脑,踉跄着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她三下五除二,把五个人全放倒了。

    她一边打,一边说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警告过你们的,不要碰我们。

    是你们不听话,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动作干净利落,拳出到位,掌刀劈下恰到好处,脚踢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和软肋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,带着让人心悸的杀伐之气。

    段承和沈景安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个掐对方的脸,一个咬对方的胳膊,努力不让对方昏过去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顾星芒一个人把五个大男人打得满地找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牛逼!

    赵老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捂着流血的脑袋,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叫保安!快叫保安!死人了,要打死人了!”

    他还不忘威胁:“你个小贱人敢打我,我不会放过你们,我要弄死你们!我要告到你们倾家荡产!”

    屋里的几个助理原本已经吓傻了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听赵老板这么一喊,才回过神,转身就想往门外跑。

    顾星芒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:“今天,你们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人已经挡在了门口,手里拎着根椅子腿,血珠从凳角滴下来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几个要去通风报信找人求救的助理,眼神里全是冷意:“你们也是帮凶。

    你们说,你们助纣为虐,帮着这几个老畜生,毁过多少年轻人?”

    几个助理脸色煞白,腿抖得像筛糠: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打工的……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胆小的裤子湿了一片,往后缩着,声音带着哭腔,“不关我们的事,我们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
    顾星芒根本不听他们说完,反正他们都是帮凶,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她反手一棍敲在离她最近那人膝盖上。

    咔的一声,那人抱着腿滚在地上哀嚎。

    她紧接着又是几下,下手干脆利落,每次都敲在膝盖上,把他们的腿给打断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个助理,也都惨叫着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不过几分钟的功夫。

    整个大厅里除了她,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浓重的血腥味在屋里弥漫开来,混合着饭菜和酒的味道,熏得人作呕。

    再没有人能出去通风报信。

    可这里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还是惊动了云栖会所的巡逻安保队。

    安保队长带着人冲进观澜院,就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正厅传过来。

    周臣礼正好在附近跟人谈事,也听到了动静,跟着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他一踏进大厅就看到了满目狼藉。

    桌子被掀翻,碗碟碎了一地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个浑身是血、不住呻吟的男人,有人捂着被掰断的手腕在哭,有人抱着断腿在嚎。

    赵老板满脸是血地爬到了角落,整个人抖的厉害,眼底满是恐惧跟愤怒,还在歇斯底里的大吼:“来人啊,救命啊,shā • rén 了。”

    顾星芒转身,朝着他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吓得往后缩,目眦欲裂的瞪着她,喊得嗓子都劈了:“你不要过来,贱人,你不要过来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杀你全家。”

    顾星芒到了他面前,停下,对着他就狠狠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一脚又一脚。

    门口。

    保安队长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:“周总,我们要报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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