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刚出门送贺礼,不曾想下脚处的石板松动了,溅脏了下摆。”来人笑了笑,“整日闷着无趣,难得有空,不如散散腿子走一走。”

    周妈妈便叫人接了,“先紧赶着洗这件,仔细些。”

    来人道谢,又同周妈妈闲话几句便去了。

    隔了两天,那人竟又亲自来取,金渔和周妈妈觉出不对劲:熨烫在对面,要取也该去对面,她是老资格了,怎会记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