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渔飞快地抬头瞟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去,“好了,多谢妈妈们慈爱,那边的姐姐们也心善,还给我药使。”

    虽然过程短促,但夏妈妈还是从她黑白分明的眼中捕捉到某些沉甸甸的情感,明亮又灿烂。对上的瞬间,夏妈妈竟似被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这么吓人?”夏妈妈不由道,“吓得你头也不敢抬。”

    知道她学官话不满一月,夏妈妈刻意说得很慢。

    这实在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
    金渔摇头,终于微微仰起脸,注视着她的眼睛,“我怕冒犯您。“

    夏妈妈心头一软,“呦,你才多大,竟知道冒犯?既怕冒犯,怎么又偷看呢?”

    夹道里的冷风分外尖利,呜咽着扑过来,将金渔的眼眶催红了。

    她吸吸鼻子,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风中支离破碎,“我……我,我想娘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妈妈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