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振华吸了吸清鼻涕,有气无力地说:

    “将就将就吧,我小叔今天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给他留一个没被病毒污染的环境,免得他来了跟我们一起躺。”

    何冬竹咳的嗓子都哑了,用气音说:

    “暂时也省了丽华姐和安安给咱们多烧一个炕。”

    中午,秦丽华进去给三个病号送饭,带了一包药,道: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吃了三五天卫生室开的药了,还不见好,试试安安带来的这个药。”

    她这两天都快着急上火了。

    倒不全因眼前这三人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她爷爷。

    那些场景碎片里,她爷爷就是没扛过这样一场病。

    但这几天大队社员和知青很多都染上了流感。

    干校那边,已经不让探望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这边的人。

    “安安一个人去接阿屿了?”章学军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,”秦丽华摇了摇头,回,

    “今儿有几个社员跟知青结伴去县里置办年货,我让安安跟着大伙一块儿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