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说出“姐夫”二字时,心里明明又酸又涩。

    可每次都不得不把他和大姐拉在一起说,避免他们识破自己的心思。

    她不想被大姐和江砚之讨厌。

    更不能让江砚之以后都避开自己。

    余兰枝在一旁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垂头抱着茶杯,眼尾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江砚之被衬衣包裹着的精瘦手臂。

    她姐能无数次地触碰。

    可她曾只是装作不经意去碰过一次,就被江砚之避开了。

    余兰枝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。

    茶水苦。

    可她觉得她的心里比茶水更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