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先按江砚之的意思,先将车子开到了姜安安学校附近的住所。

    一进门,姜安安便对江砚之道:

    “爸,书房我先用一下,跟我小叔解决个事。”

    江砚之看了他们一眼,“嗯”了声,进他卧室换衣服去了。

    姜安安拉秦屿胳膊。

    秦屿没动,垂眸望着她,道:

    “你也去换衣服,家里有客人,下午饭前回家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没理他,绕到他身后,将他推进书房。

    然后站在秦屿面前,在口袋里掏呀掏。

    掏出块气质温润但不失硬朗气质的“和田青白玉厚款无事牌”坠子。

    玉牌高不过4cm,宽不过3cm,厚1cm左右,配一根乌黑紧实的丝编绳。

    姜安安在港城买的时候,告诉老板,佩戴的人职业原因容易磕碰到它。

    店家便推荐了这款。

    稍微厚些,四边全部磨成了圆弧,没有一丝锋利棱角。

    完全素面,没有任何雕花凹槽,老板说凹槽是应力点,磕碰最容易从雕纹处开裂。

    姜安安抬手要给秦屿戴,一仰头,发现他太高了。

    便将他拽到沙发旁,她直接站到沙发上,给秦屿往脖子上拴。

    秦屿:“……”

    拴好后,扥了扥,确定绳结不会松开。

    这才把玉牌在秦屿胸前摆好,欣赏了下。

    很满意地从沙发上下来。

    进了里面隔间的卧室。

    半分钟不到,她又出来。

    提了件和秦屿身上差不多的简约低调的精羊毛呢风衣,搭在秦屿手臂上,道:

    “这件以后出门穿,你身上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瞥过眼,眼不见为净地说,

    “想穿着去上山打猎、砍柴、爬训练场的泥地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秦屿瞭了她一眼,抬脚就走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还在生什么气?”姜安安没想到,她这一通哄人的操作竟然没见效。

    再说,那天离开时,她俩闹脾气是双方面的。

    这些天过去,她都没气了,他怎么还这么大怨气。

    秦屿:“我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瞅他一眼: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?”

    秦屿眉心一跳:

    “姜安安,我没有阴阳怪气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分明就有。

    她伸手:“那你把我的手表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秦屿目色凉淡:

    “你的手表,问我?”

    “我走的时候……忘在茶几上了。”她刚进门特意看了眼,茶几上连个手表影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自己找。”秦屿看着她,默了下,开口,

    “你江家爷爷和几位叔伯、堂哥现在在家里,准备今年接你回去过年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微愣:

    “……已经来了吗?”

    怪不得赵乐刚那会儿在机场说秦兴初和顾正韦正在家里接待客人时,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秦屿一眼就看出姜安安早就知道江家要接她回去过年的事。

    人无声变得无比静,甚至有种死寂。

    他望着姜安安:

    “安安,你没说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顿时一阵心虚,忙道:

    “我爸当时只是提了一嘴今年让我跟他去过年的事,没说江家要来其他人接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要休假,想着确定了要去的时间后,再打电话给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过去还能直接去部队找你。”

    秦屿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,将姜安安挂在他脖子上的坠子收进衣领里。

    抬手,重重揉了把姜安安脑袋:

    “晓天的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这些长辈都来了,去换衣服,把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。”

    她这会儿是半披发,上半部分头发简单夹住,余下长发垂肩。

    若是平时,在家里也还行。

    但今日要见那么多老一辈的长辈,就会显得不太庄重。

    姜安安换了一身适合见长辈的得体衣裳出书房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江不苟把姜安安刚回来就在找的手表给她,说:

    “从卧室床头柜拿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那个房间,这几天是秦屿在住。

    姜安安边把手表往手腕上戴,边往厨房走。

    秦屿正将热好的饭菜往餐桌上端,看了眼,道:

    “去洗手,先吃点。”

    姜安安一众这会儿还没吃午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五点左右。

    秦屿将车停在秦老爷子家大院外,下车问了句门岗什么。

    回车上对江砚之道:

    “我爸带大家去我大哥家了。”

    江老爷子和三个儿子来接姜安安,先到的是秦老爷子的家。

    但姜安安这些年,也是在秦兴初和顾正韦膝下长大的。

    他们既然郑重地来道谢接人,三家肯定都是要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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