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上了吗(1/2)
江砚之让林秘书放出的风声,相继传入陈守廉夫妇耳中。
彼时,他们的女儿刚做完新一轮检查。
“脑水肿、脑出血和肺炎在持续恶化。”医生隐晦的直白,
“带回家休养,还是在医院休养,您二位决定?”
陈守廉夫妇听明白了,医院无力回天。
他们的女儿在医院还是回家,都是一个结果。
陈守廉的妻子脸色发白,踉跄着后退,瘫在椅子上,嘴唇发抖:
“海外呢?”
她仿佛找到了一线生机,抓住丈夫衣襟,声泪俱下,
“守廉,我们转院,去海外治疗。”
“江砚之的女儿不是醒了吗,他请的就是海外专家。”
“我们的女儿也一定能被治好!”
医生提醒:
“病人的情况,不建议跨洋转院。”
陈守廉的妻子勃然大怒:
“你们治也治不好,还不让转院,要你们这些医生有什么用?”
愤怒令她生了战力。
她蹭地站起,冲上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,将连日来的情绪尽数发泄,
“你们能治好江砚之的女儿,为什么治不好我女儿?”
“你们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江砚之给了你们什么好处?”
“我要把你们全告到廉政公署……”
“够了!”陈守廉一把拽过妻子手臂,将她按的坐在椅子上,
“我让你管好她,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“你是怎么管的?”
“她要是没那个混混男朋友,用得着去接他?”
“现在害得他哥也被扣在了内地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巴掌。
陈守廉被甩的停了声。
她妻子目眦欲裂抓挠着他:
“你怪我?你为了你那个破生意一天天不着家,儿子、女儿一个不管,现在出了事怪我?”
陈守廉脸上被她的指甲抓了几道子。
他抬手便要甩回去。
医生和护士这才上前,将他们拦下,道:
“两位,这里是医院。”
陈守廉脸色铁青,瞪着疯婆子一样的妻子,喘着粗气。
他将自己被抓歪的领口扯正,对医生道:
“尽力治疗。”
转身向随行的保镖:
“送她回去。”
陈守廉的妻子见丈夫甩手离开,顿时又慌起来,追上,不依不饶: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不管儿子了吗?”
她声嘶力竭,
“守廉,你不能这么狠心……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陈守廉出现在一套公寓前。
开门进去。
里面一位二十八、九岁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浇花。
女人偏瘦,shén • yùn 间竟有几分姜安安亲生母亲的影子。
一身月白旗袍更衬得她气质淡然。
她浅淡地看了眼陈守廉脸上几道血痕,和略显凌乱的衣衫。
陈守廉瞧见了她不咸不淡的眼神,怒容未消的脸上,顿时翻涌出更暴戾的怒:
“进来!”
显然,他在这里丝毫不再装温文和儒气。
女人抓着浇花的壶,捏的骨节泛白。
片刻,起身,跟了进去。
陈守廉进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。
佣人连忙捡起。
这房子就两个佣人,看见女人进来,她们眼里露出担忧。
“怀上了吗?”
陈守廉大爷似的在沙发上坐下,抓起佣人上的茶灌进嘴里。
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说:
“还没有。”
陈守廉手里的茶杯猝不及防飞向她。
茶水不烫,但架不住他力道大。
女人抬手捂住被茶水洇湿的胸口,脸上露出抹痛色。
陈守廉的保镖扫了眼屋里两个噤若寒蝉的佣人,佣人低着头跟着保镖出了房子。
“要我请你?”
陈守廉眼里满是积压的不痛快的邪火,朝女人呵斥。
女人面色煞白,抓住领口:
“能不能回卧室?”
“连你个出来卖的也敢忤逆我!”陈守廉一脚踹翻茶几,茶壶杯盏摔碎一地,发出刺耳的巨响。
他一把扯过女人,将她丢的趴在沙发上,便压了上去。
他全然不再像个人,野兽一般,手按在她头上吼着:
“我要你有什么用,连个孩子都怀不上。”
女人从未见他这样过,呜咽着,伏低:
“我们有过孩子,是你不要。”
“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,你忘了吗?”
不要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孩子,这是陈守廉儿女双全的时候的做派。
女人当时瞒着他没吃药。
怀孕后都三四个月了,陈守廉知道后还是给打掉了。
可如今。
陈守廉的女儿没救了,儿子在内地当“人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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