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脸色一变:“你不过是个秀才,有什么好得意的!我们是你长辈,你这是什么态度,难道不怕别人议论么!”
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,分家文书还在这里呢,我们两家早已经无关系了,而且就算我是秀才,也不是你能诋毁的,滚吧!”

    刘松言父母早就去世了,兄弟之间也没必要维持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门被狠狠的关上,刘品通夫妻俩脸色一阵黑一阵白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怎么办,我还想让让松言教导我家老大学习。”

    刘品通语气带着酸气:“走吧,他现在是秀才,看不起我们这些穷秀才了,老大就算不在他身边学习,也能有一番作为。”

    王翠心中烦闷,自从上次钱被偷了,束脩都拿不出来,老大也没能继续读了。

    两人站了半天,见城门快关了,只好离开,要是以前的刘松言,他们早就大喊大叫,或许直接强行破门了,现在的刘松言已经是秀才,他们对读书人天然的畏惧,要是被抓进官府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他们虽然心里没有说什么,但是已经隐隐有些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