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头靠在墙上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看不惯易中海,我看不惯他当一大爷的派头,看不惯全院的人对他言听计从,看不惯他在全院大会上念捐款名单时那副大善人的嘴脸。可我拿什么跟他比?他是八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九十九,我是食堂厨子,三十七块五。他在院里说一不二,街道办和派出所都给他面子,聋老太太是他的人,全院大会是他主持的。我有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。除了给贾家带饭盒,我拿什么证明自己比他强?易中海给贾家的是钱,我给的是饭,他给得再多,全院的人看不见;我给得再少,全院的人看得见。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见,看见我何雨柱也在帮贾家,看见没有易中海,贾家照样有人撑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