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倒霉的不止他一个,那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

    他好歹还拿原工资烧三个月锅炉,就能回去当老师。

    易中海他们可是实打实扣钱,降级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阎埠贵脸上竟然挤出了一点诡异的释然。

    苏白看见了,点点头,单脚踩上自行车踏板。

    临走前,他还不忘补一刀。

    “阎老师,你现在这个微笑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去了热水房也保持住。打水的孩子们要是看你拉长个脸,还以为你对组织安排有意见呢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浑身一哆嗦,我笑你个鬼。

    等等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

    玛德!实锤了,我去烧水绝对和你小子脱不了干系!

    昨天副校长原话也是让我笑一个,现在苏白又提起来。

    巧合?呵呵!狗都不信。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狂骂,脸上却不敢露出来,只能硬生生把嘴角往上扯。

    那笑,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大早上看了一处热闹,苏白还是挺满意的,这场景大清早还挺提神的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,他脚下一蹬,永久二八大杠“嗖”一下窜出院门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
    苏白得赶紧去接上李建国去丰泽园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同时抬头,脸色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他们周末无偿加班。

    苏白骑着车,带着东西出去溜达了。

    姥姥,这人和人的日子,怎么就能差成这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