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还好他老李是厚道人,有好处是真给。

    不过,面对这样的情况,就算是姓杨的也得给面子吧?

    不对!姓杨的会特么画张饼。

    姥姥,怎么就让这东西当厂长了?

    给他老李当,轧钢厂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别说,他李怀德同志还挺羡慕苏白的,他啊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禽兽四合院里面,就剩下一帮子女人和孩子了。

    男的?呵呵!除了临时工早早就出门干活了,其他轧钢厂的都特么去加班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慢吞吞推开屋门。

    都怪苏白那小子,她到现在腰还疼。

    聋老太眯着眼先看了看中院,又瞅了一眼前院东厢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她用力杵了杵新找的木头棍子,哕!不趁手。

    玛德!老拐杖被苏白当众踹断,多年的老伙伴就这样没了。

    害得他只能找个木头棍子凑合用了。

    她越想越气,苏白这小子闹得,傻柱腰杆子硬了,许大茂也敢跳出来跟她呛声。

    玛德,连院里那些墙头草,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拄着木棍子,一步一步往院外走。

    “苏白啊苏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连我这个全院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,还想在轧钢厂里舒舒服服往上爬?”

    “真以为有点关系就翻天了?”

    哼!聋老太迈步朝着轧钢厂家属院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说的好像谁没点关系似的,哼!

    “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,你苏白在这四九城里,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