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二人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后背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女人起身恭敬道:“青鹤首席,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被青鹤摆手打断。

    他走到二人面前,肥头大耳的男人刚挤出笑容想打招呼,青鹤的右手已掐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将他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鲜血从男人口中喷出,染红了制服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惨叫声响彻一层,青鹤的长剑已刺入男人的手掌。

    “原来在秦江眼里,镇厄廷是风中残烛?”

    青鹤淡淡开口,拔出长剑又刺入另一只手掌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,肥头大耳的男人连连求饶:“青鹤首席,您听我说,您听我说,啊——”

    男人的惨叫声渐弱,彻底昏厥。

    另一位白昼一等则直接吓得魂飞魄散:

    一位五阶觉醒者,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下手吗!

    镇厄廷都是疯子吗!

    但他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,确认同伴彻底昏厥后,才结结巴巴道:

    “青鹤首席,我……我没拦着他,是我的疏忽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炸开,他被一脚踹到墙上。

    又“砰”地摔在地上,神色满是惊恐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您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你的同伴拖回去,转告秦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