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那些伤是谁打的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许清涵以为是他的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外看了很久,久到医生走了,久到陈明昊慢慢把衬衫穿回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他走回书房,把藤条放回抽屉里,转了一圈钥匙,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许清涵去了老宅。

    她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——报纸、烟花、陈明昊背上那些交叠的伤,每一句都在说陈安邦下手太重。

    陈老太爷听完沉默了很久,叫了人:"去把陈安邦给我叫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