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下一切?”

    姜炼靠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都灵主场抠下来的、硬邦邦的黑色草皮土块。

    纯黑色的眼眸里,没有对金钱的敬畏,只有对那种虚伪缝合的极度厌恶。

    手腕猛然发力。

    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那个坚硬的土块,被他在掌心生生捏成了齑粉,灰尘顺着指缝簌簌掉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“在江东的地下黑拳擂台上,那些穿着西装、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煤老板,输急眼的时候,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样子,和那些下井挖煤的泥瓦匠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
    姜炼站起身,随手拍掉掌心的土灰,一把推开了战术室的大门。

    走廊头顶的冷光灯,拉长了他犹如魔神般狂傲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给那些戴着金冠的法国佬带句话。”姜炼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股要将整个欧洲资本市场彻底掀翻的暴戾。

    “把脖子洗干净。温布利大球场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去砸碎他们的金饭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