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在亚洲赛场上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强队生生推平,光靠他们六个,填不满场上的十一个坑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”言老冷笑一声,拿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,“你们在欧洲闹出的动静,国内早就传遍了。这几天,我往大江南北发了话。”

    “巴蜀深山里的挑夫,西北黄土坡上的钻井工,东北林场里的锯木头汉子,还有闽南那些不要命的讨海鬼……”

    言老咬下一块羊肉,在嘴里狠狠咀嚼着。

    “只要是骨头比铁硬、身上带着穷酸味、被那些正规军看不起的野路子。现在,全都在往江东赶。”

    言老端起那杯啤酒,对着姜炼举了举。

    “姜炼。带着咱们这帮泥腿子,去给全亚洲开开眼。”

    姜炼没有拿杯子。

    他直接单手抓起桌中央那个装满啤酒的纯银大耳朵杯,一把抹掉嘴角的泡沫。

    死寂的眼眸中,百炼黑炎的火星隐隐跳跃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姜炼提着几十斤重的奖杯,重重地磕在言老的纸杯上。

    “告诉那些在路上的人。到了江东,规矩只有一条。”

    “能砸碎对面骨头的,就留下。砸不碎的,趁早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