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。

    我就特么知道,这家伙肯定留了一手,否则怎会如此放心让我离去。

    我怎么这么命苦啊。

    黄煞心里泛着苦水。

    哗啦——

    狐尾散开,黄煞跪地上,瑟瑟发抖:“大哥,大黄对您忠心耿耿啊。”

    可惜——

    等了许久,玉玄冥的声音没再响起,黄煞站起身,走了许久,穿过一条巨大的地下河,这才冲出水面。

    月光泛滥,撒在河面上,泛起一阵阵鱼鳞斑纹。

    黄煞抬头,看着天上的皎月。

    忽然有点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