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岸收回给孙静兰把脉的手,脸色一沉,“为医者,不止要对患者的身体负责,更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心盼着你师母醒过来,就该先照顾好自己,不然她醒过来了,还得为你担心!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温颂被训得眼眶一热,老老实实坐下,才问:“师母的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她很希望,是自己医术有限。

    老师或许有更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