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阿奴这么一说,小林子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常总管也冷,比我还严重呢!”

    “啊?常平大哥也冷?那他搁哪儿呢?”

    阿奴也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常平大哥也冷!那不也来毛病了吗?

    “搁厨房跟柳师傅烤火呢,柳师傅也冷。”

    “柳师傅也冷?”

    这咋能都冷呢?

    “我去瞅瞅!”她看着娄玄毅。

    起身就往外头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
    怎么能都冷呢?

    站起身也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阿奴跑到厨房时,见常平正跟柳师傅抢着灶堂口烤火。

    “你往那边去去,都让你给占上了。”

    常总管推了推柳师傅。

    这灶堂口就这么大地方,也不说往那边挪挪。

    “我冷,要不你再烧一锅水烤吧!”

    柳师傅又往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他这会儿冷的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“那不得功夫吗!”常平也往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再烧一锅水,那一时半会儿火都热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这会儿都冷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实在是挺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常平大哥,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阿奴的话还没说完,就瞧见了他们脸上挂的白霜。

    “哎呀!你们咋还上霜了呢?”

    这又不是大冬天的。

    他们咋能冷这样呢?

    “阿,阿奴,我们冷的不行。”常平的嘴都在抖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怎么能冷成这样。

    “你们吃了这个?”娄玄毅拿起了蜜水芦杆。

    之前阿奴回来时拿了五根,这会就剩下了两根多。

    另外两根多应该是被他们给吃了。

    “嗯,我们吃了。”常平抖着身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有什么不对劲吗?

    “常平大哥,那你们吃火凤了吗?”

    阿奴也回过味儿了。

    老爷子说这蜜水芦杆是大寒的。

    一定是吃这玩意儿吃的。

    “火,火凤?”常平有点懵。

    明显没听明白阿奴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就是我给你那个没有翅膀的大鸡,你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!搁那儿呢?”

    常平指了指案台盆里的火凤。

    这不还没倒出功夫呢吗?

    “哎呀!你咋不吃呢,这俩玩意儿是得搁一起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要搁一起吃啊?”常平抖着嘴唇子。

    明是没听明白阿奴这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这俩玩意儿可霸道了,不搁一起吃老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阿奴着急的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将火凤端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给你们再煮一下子吧!”

    这里面还是生的呢。

    也不好吃啊!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就这么吃了。”

    常平一把夺过了阿奴手里的火凤。

    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会儿他的身子都要冻僵了。

    等把它煮熟,估摸着自己都得蹬腿了。

    “给,给我也吃点。”柳师傅夺过盆也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不吃那甜杆好了,这会儿感觉五脏六腑都冻成冰了。

    “给我也吃点。”小林子也得得瑟瑟的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抢过柳师傅手里的盆,上去就是一口。

    他这会儿也冷得快不行了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口。”常平又把火凤夺了回来。

    上去就啃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抢啥。”柳师傅又把盆夺了回来。

    刚咬一口就被小林子给抢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快给我吃一口。”

    三人你一口,他一口的抢起了火凤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那只火凤就跟被耗子刻了似的。

    整个皮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给你们再煮一下子吧!”阿奴咧着嘴。

    里边的肉都是生的,咋能吃呢?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常平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终于不那么冷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缓过来了。”柳师傅摸了摸脸上的霜。

    都已经化了。

    总算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冷了。”小林子也摸了摸自己的身子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难受了。

    瞧着盆里的火凤,常平咧着嘴看向了阿奴。

    “阿奴,这玩意儿这么坑人,你给我干啥呀!”

    还以为她给自己的是好东西呢。

    这把他冻的,差点没把老命搭上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柳师傅也在一旁跟着皱眉。

    这嘴就不能太欠了!

    还以为阿奴送给林总管的是好玩意儿呢。

    特意抢着要的,早知晓就不吃了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们嘴馋了!”墨隐咧着嘴笑。

    幸好之前常平给他没吃。

    要不然也得像他们似的。

    “啥坑人的,我这玩意儿老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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