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亭野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数学卷子上:“我跟你说啊,我现在学习劲头正足,别耽误我考清华北大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打扰我学习,我考不上清华北大就怪你!”

    这罪名扣的这么大。

    靳睿智举手投降:“OK,你和数学题干仗去吧。”

    卧室里,宋馨雅牙齿咬着下嘴唇,推了推身上的秦宇鹤,尾音发颤,声音妩媚欲滴。

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宇鹤抱着她雪白薄韧的肩,她因为他突然施加的力道,闷吟一声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这套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——

    破。

    不仅家具破,床也破。

    稍微有点动作,就会嘎吱嘎吱响。

    宋馨雅拍了拍身上的人,喘着气,用抖颤的气音说:“不……不行,声音太大了,弟弟妹妹会听到……”

    秦宇鹤非常无辜: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

    真想把这张破床立刻换掉。

    宋馨雅知道他还没有过瘾,想配合他一次,掩耳盗铃,装作听不到床板的嘎吱嘎吱声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宋亭野的声音,就好像站在他们床头说话:“姐姐,姐夫,低调点啊,弄那么大声音干啥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宇鹤:“……”

    靳睿智坐在宋亭野身边,大气都不敢出,唯恐宋馨雅秦宇鹤对宋亭野混合双打的时候,鞭子抽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宋馨雅柔软的手心拍打秦宇鹤:“不行,不行,改天吧,等弟弟妹妹不在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将他掀翻在床上。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,以她那点力气,是不可能掀翻秦宇鹤的。

    不正常的点在于,此时的秦宇鹤——

    “雅雅宝宝,给我抹药,我后背上的伤裂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