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霞擦掉眼泪起来,忍着疼一瘸一拐去打电话。接线员接通周副区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王霞把杨洪林断腿的事说了,自己夫妻俩膝盖被扎针和恐吓信都说了,声音抖得几乎说不成句。

    周副区长只说:我知道了,这事你别再管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已经踩好了点。

    王霞儿子在区里上中学,每星期六下午骑自行车回家。从学校到交道口那条路他走了好几趟,每个拐弯每个岔口都记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学校门口是条正街,人多不合适。过了第二个十字路口有条窄胡同,叫槐树巷,巷子口进去不远有个废弃四合院,里面是倒塌的废墟,堆着碎砖烂瓦。

    离最近的住户也有三四十米,那孩子上星期六来回都从槐树巷抄近道。

    星期五晚上,何雨柱坐在跨院太师椅上泡壶茶。石榴树上结了不少小果,青皮在月光下蒙着层白霜。

    他端着茶碗喝一口,慢慢来不着急。就等明天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