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说过的话又在他耳边回响起。你大儿子没了,是你自己造的孽。现在轮到你二儿子了。

    杨瑞华转过头看着他,眼眶干涸,声音平得没有起伏:“老阎,你到底得罪谁。解成丢了,你被人打残,现在解放又没了。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半天,把脸转向墙壁,什么也没说。他没证据不敢说,怕媳妇找傻柱去,怕一家死绝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跨院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盖碗茶。茶水烫嘴,他吹吹,喝上一口。

    窗外石榴树上挂满石榴,有的已经裂开口子,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籽。

    多子多福的阎家又少一个。

    阎埠贵这人最擅长忍耐,一家六口只剩四口人。

    他要看看阎埠贵能承受到什么时候,他等着算盘精崩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