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起了风,石榴树的光秃秃的枝杈在月光下轻轻晃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娄晓娥软塌塌地趴在床上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。她闭着眼睛,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:“你快点再找一个,两个也行,要不我真的会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躺在她旁边,伸手轻轻拨开她侧脸碎发。“晓娥,你刚才说什么?”她在半睡半醒之间,嘴里又嘟囔了一遍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。

    何雨柱用手撑着头侧躺着看她,嘴角慢慢翘起来,另一只手抚摸光滑的皮肤,从后背往臀部来回游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