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,抬头喊了声对,我要当八级工。秦淮茹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小当,没说话。

    跨院里何雨柱坐在石榴树下泡茶,马强蹲在旁边剥蒜,嘴里嘟囔着:“师父,我哥都进厂了,啥时候轮到我?”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:“急什么。六十三年送你去邮电局,找你罗师爷学川湘淮扬。你先把手里的闽菜粤菜练好,基本功不扎实,送去也是丢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马强低头继续剥蒜,没敢再吱声,心里乐开花,师父没忘记。

    厨房里马华在做菜,他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就进厨房。灶台上摆着海参和鲍鱼,是要练谭家菜。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会儿,开口说:“海参的发制还差点火候,泡的时间再加两小时,口感更弹。”

    马华点头记下,手里的活没停。

    院子里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杈在风里轻轻晃,炉火映在厨房玻璃窗上,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,转身往堂屋走去,心里想着,该去秦家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