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没把我当外人就行。我是你丈夫。”

    晓娥眼泪又涌出来。这次她没有擦。她想起那年他教她弹《我和我的祖国》,跟她说你是进步青年,不是资本家小姐,这首歌就是你的证明。

    何雨柱伸手覆住她手背,指腹轻轻摩挲着,“晓娥,别担心了。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。有可能你爸明年想通了,会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没有再说什么。窗外夜风轻轻拂过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杈,再过两个月枝头又会冒出嫩芽来,到了十月又能收石榴了。但明年十月,她大概已经不在北京了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不再想了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