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,把整间客厅照得透亮。前院的草坪、花圃、泳池,后院的假山鱼池和远处果林,全都在阳光下泛着不同颜色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靠窗单人沙发里,把烟点上。

    娄晓娥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窗户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何晓和何宸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去院子,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家子。来香港没几天,房子车子都有了,家里该有的人手也配齐了。

    雨水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何雨柱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“哥,这么大的房子,我还是觉得像做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掐你一把。傻丫头,过几天就不觉得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转过身看着他,笑了笑。

    刘经理在傍晚又来了,带着几份文件让何雨柱签字。何雨柱签完字问他家庭教师的事,刘经理说都找到了,过两天一起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,让刘经理找个华资的,股票经理人。这事不急,明年找到就行。

    刘经理走后,两个廓尔喀兵站在大门两侧,院墙内侧,一个国军老兵已经开始巡逻,沿着围墙慢慢走上一圈。

    娄晓娥站在二楼主卧窗户前,看着院子里的花草。何雨柱站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何哥哥,我做梦都没想到,能在香港有这么大的家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她拉到窗前,指着山下那一片灯火。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夜色里一点点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,过几年我在那边买栋楼,送给你收租用。你每天和知夏就逛逛街,买点化妆品,打扮的漂漂亮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