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踹着秦淮茹房门,“快起来,我的手被人割了手筋,快送我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慌张出门,叫来三轮车拉着两人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医生检查伤口后,摇了摇头:“手腕筋断了时间太久,两头都缩进去不少。最佳缝合窗口,是伤后6小时内。现在能接上,以后这双手算是废大半,重活细活都别想了。这还是术后恢复情况良好的前提下。”

    棒梗像雕塑一样,毫无反应。秦淮茹的天都塌了,跪下求医生救救儿子。

    “这位家属,你这是在拖延救治时间。快点起来签字,别妨碍动手术。”

    棒梗被推入手术室,切开伤口,延长手术面,把两段筋拉回来对接缝合。

    手术结束,医生沉声叮嘱:“得住十来天,消炎换药,双手打石膏固定一个月,手腕半点不能用力。你伤拖了一夜,筋回缩严重,就算愈合,手腕也会僵硬无力,阴雨天还要常年酸痛。”

    棒梗躺在病床上,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双手,想象以后的日子。他连筷子都握不住,吃饭估计都要用勺子。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不公平?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病床边,也为母子俩今后的生活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