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职工宿舍楼,旧鞋子、玻璃酒瓶扔一大堆,院里看门大爷不拦着拾荒的。你收获多给他包烟,那地方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。这些话,我连亲家都没告诉他。你可得记着我的好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听完后,觉得受益匪浅,神色激动,给秦淮茹鞠个躬,就差开口说话了。他提着蛇皮袋快步往北新桥走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弯腰把那半麻袋废品重新扛起,往院里走。家里没个壮劳力是真不行,这刘胖子正好合适。

    跨院正房,何雨柱做了馄饨、包子。

    朱琳从房里出来,在他旁边椅子上坐下,“柱子哥,我这两天不舒服,反胃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手里包子,擦擦手,搭在她手腕,过了一会儿松开手:“你要当妈妈了。”

    朱琳愣了一下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相信我,你柱子哥中医水平一流。”

    朱琳低头看自己小腹,右手下意识轻轻覆上去。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,又有点不敢相信,鼻尖微微发红,整个人忐忑又欢喜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到肚子里刚来的小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