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阎解旷那边的价格又抬了。现在散货都跑他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刘光天记账的手停顿下来,“他找到关系了?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安定门,下面三个清洁站,比咱们交道口大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哥,”刘光福在他旁边坐下,“要不咱们也抬?”

    “不抬了。”刘光天的声音很轻,又尖又细,“再抬上去,同行都会有意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有办法。你别管了。”

    跨院这边。

    许大茂从月亮门进来,自己倒茶坐下。

    “亲家,阎解旷那边起来了,走的是安定门环卫所关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茶杯喝着,“速度挺快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过刘光福,他说刘光天有办法。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“这刘光天娘里娘气的会有什么办法?还能卖屁股去不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喷出茶水,咳嗽几下,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背上,“傻茂,你说的还真有可能。刘光天是个做兔子的料,要不他那时没钱没关系,怎么拿下交道口环卫所的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浑身一激灵,“柱哥,你可真能猜。这也太恶心了。我们派人跟踪去抓奸,这算奸情吗?”

    “不急,这还只是猜测。先看刘光天怎么解决阎家。他要是能把阎家环卫所生意停了,那就绝对是做兔子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