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母女俩才建议,先造挂在秦山名下的那套小院。明年开春就可以动工,每月稳定有两千多收入,完全没问题。

    回到北京已经是下午,秦淮茹和槐花没去回收站,在西厢房搭了个鸡笼,又开始剁羊腿。水烧开了,先把羊肉焯水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桌边剥着葱蒜。槐花问了一句:“妈,我哥那边……什么时候说?”

    秦淮茹剥蒜的手停下,“槐花,我也在烦这个。棒梗吃了这么多苦,心里一直怨恨着我。这几年是慢慢原谅我了,但秦刚哥那边,就怕他不会原谅。我也不知道,怎么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偷偷跟他说,在秦家村看到个跟他很像的老头,看看他反应怎么样。妈,您说这样行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试试。你去前门叫小当和解娣来吃晚饭,让她们今天别在回收站做饭了。晚上你装作和小当聊天,聊起秦刚的样貌。小声点,正好让棒梗听到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把剥好的蒜瓣放进碗里,“就让棒梗自己猜,他过几天应该会忍不住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