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站在院子里,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槐花拉着她手晃着,“姐,姐,你别发愣啊。这……怎么告诉妈?”

    小当缓过神来,眼泪夺目而出,她抓住槐花的肩膀,“槐花,你没看错吧?那……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了,都被野狗拖进桥洞了。那件棉袄我亲手缝补的,不会错。还有那辆三轮车在,车牌号码又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小当脸上表情变换着,最后叹口气:“这事瞒不了,只能老实告诉妈。估计……她会受不了打击,我们要……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槐花咬着牙点点头,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里,有多少是为那个瘸着腿、拖着废手供她上大学的哥而流,又有多少是为母亲留的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肩上那压着的担子,好像松了许多。小当站在旁边,眼泪也在流,可那表情也让人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,她自己都没发觉。

    屋里,秦淮茹的声音传出来:“小当……你是跟谁在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