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朝帐篷走去。霍恩洛厄正蹲在一张行军床旁边给一个手臂骨折的伤员换夹板,看见柳絮进来,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审视同行的打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、不加掩饰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格雷夫斯医生,既然你还没走,”他用右手把一卷绷带往她手里一塞,“那边第三个床,肩部弹片伤,伤口清创做得不彻底,昨天开始重新化脓。劳烦你帮忙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