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猎场的路上她又搭了一辆顺风车,是一辆往猎场方向运送过期绷带的医疗后勤车。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上等兵,一路上几乎没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猎场帐篷时已经过了凌晨五点。她赶紧脱下迷彩服叠好塞进帆布包底部,换上干净的白大褂,把沾满矿渣和铁锈的靴子藏在床底下。手掌上的伤口用碘伏冲了一遍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然后拿起搪瓷杯走到帐篷门口。

    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在她脑海中响起,突兀而清晰。

    【嘀——】

    【希特勒好感度+10,当前好感度共计33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