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请的?”

    赵铁柱摇头:“不知道。律师那边只说是受当事人家属委托。唐坤的家属——他有个姐姐在省城开美容院,但那种级别的律师,她也请不起。”

    秦牧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。

    唐坤在看守所里还有通讯渠道。唐彪在外面给人安排活。一个省城的大律师突然出现在唐坤的案子里。郑副处长死了。信访记录没了。有人来烧他的照片。

    所有的线都在同时动。

    不是一个人在操盘,就是一个很有效率的系统在运转。

    秦牧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铁柱,方律师什么时候来见唐坤?”

    “后天。”

    后天。

    跟毒理报告出来的时间,差了不到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