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疼疼疼,撒手!对不起,族长,老夫错了。”大长老的龙角根部被不轻不重地捏了好几下,终于忍不住求饶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小子下手有分寸,但龙角是蛟龙族最敏感的地方,被捏着确实不好受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祁玄这才松开手,得意地甩了甩尾巴。今天在妻主面前扳回一局,心情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