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悟了,对付祁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跟他斗嘴,你越跳脚他越开心。赤珩说完又补了一句扎心的大实话,“而且你打又打不过,说又说不过,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凌篁沉默了片刻,颓然地垂下手指。活了快七百年,到头来被一只莽夫鸟劝服了,打不过,说不过,脸皮没他厚,女儿还向着他。不斗了,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