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雌崽,有雄崽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沧溟这回真走了。他脚下生风,金发在身后扬起。心里那团说不清的焦躁,被附山这两句话轻轻抚平了。他会有崽的。而且儿女双全。只是要再等一等,等走地鸡家的蛋破壳。好,他等得起。

    眼看沧溟要靠近野棠和翎狩,赤珩眼疾手快,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一边:“别别别,别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小肥鸡,你有病?”沧溟差点被拽倒,转过头,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。他刚调整好心情,正想去找野棠温存一会儿,就被这只红毛鸡给截了胡。

    “不是小爷有病,是那只死走地鸡看到小爷就哭。你一过去,万一他看你不顺眼也哭起来,小棠棠又要费心去哄。小爷是为你好。”赤珩一脸严肃,翅膀还往后头指了指。

    “他哭?”沧溟皱了皱眉。他这几天不在兽神殿,对翎狩孕期的“杀伤力”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哭得可凶了。眼泪说掉就掉,跟开了闸似的。前几天小爷就多看了小豆芽一眼,他当场就哭了,搞得小爷里外不是人。”赤珩说起来还心有余悸,“他现在是孕夫,打不得骂不得,连小爷这么帅的脸都成了催泪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