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野棠就在这儿,他只能忍。他咬咬牙,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沧溟低低的声音:“妻主,你今晚陪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野棠点头:“好,陪你。”

    赤珩躲在柱子后面,掏出小本本,唰唰写下:得罪谁,也不要得罪这条记仇的死鱼。他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: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还好小爷没崽崽。”

    这沧溟,平时冷冰冰的,真演起来,连祁玄那老东西都要甘拜下风。翎狩刚打他面前经过,听见这话,脸更黑了。

    赤珩抬头,干笑两声:“走地鸡,你节哀。”翎狩瞪他:“本少主好得很!”

    赤珩缩缩脖子,又在本子上补了一行:孕夫之间的战争,闲人勿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