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多岁的孩子?(1/2)
“春困夏乏秋盹冬眠,一年总有这么三百六十五天不想起床。”野棠陷在幽猎怀里,嘟囔道。
“棠棠,再不起床,毛毛要笑话你了。”幽猎温柔安慰。开春之后确实更容易犯困,野棠现在赖床的次数比绵绵还多。
“笑就笑吧,反正起不来……”野棠蒙着被子继续睡。好不容易帝国周边消停了一会儿,她偷个懒怎么了?钱是挣不完的。
“行,你再睡会儿,我去看看绒绒。”幽猎也不勉强。他替她掖好被角,起身出去了。房门轻轻合上,屋里只剩野棠一个人。她缩在被子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
窗外晨光渐亮,鸟雀叽叽喳喳。幽猎在隔壁抱起绒绒,给她换了尿布,又冲了米糊。毛毛自己穿好衣服,跑来帮忙。
“阿父,绒绒什么时候会叫哥哥啊?”毛毛站在绒绒的摇篮面前,看着绒绒问道。
“哥哥……”绒绒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妹妹叫我了。”毛毛惊喜道。
“哥哥。”绒绒又叫了一声。
“哥哥在。”毛毛轻轻摇晃摇篮。
“阿父抱。”绒绒又喊幽猎。幽猎把绒绒抱起来哄:“绒绒乖,阿父在呢。”
“要出去,看猫猫。”绒绒继续说。
“猫猫?”幽猎一下子没明白。
“白猫猫。”
幽猎明白了。绒绒要去看景曜。他失笑:“好,阿父带你看猫猫。”他抱着绒绒往外走,毛毛跟在旁边。绒绒趴在幽猎肩头,眼睛一直往工坊的方向看。
到了工坊门口,景曜正好扛着一箱零件出来。绒绒看见他,立刻伸手:“猫猫,抱。”
景曜一愣,随即笑着放下箱子,擦了擦手,把绒绒抱过来:“绒绒,我是你景曜阿父。”
“猫猫阿父。”绒绒抓着景曜毛茸茸的虎耳,想了想,又接了一句,“白猫猫阿父。”
“行,白猫猫阿父。”景曜宠溺道。他是白猫猫。“那你寒州阿父呢?黑猫猫?”
“嗯嗯,黑猫猫阿父。”绒绒点点头。
景曜被她逗得不行,抱着她轻轻颠了颠,指了指泡在温泉池里的沧溟:“那他呢?”
“鱼鱼阿父。”绒绒看了一眼,干脆利落。
沧溟正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温柔问道:“绒绒,难道我不好看吗?”
“漂亮鱼鱼阿父。”绒绒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“嗯,也行。”沧溟心满意足。他这张脸,还是没得挑的。
沧溟唇角微弯,这丫头,倒是懂得哄人。他重新闭上眼,靠在温泉池边,暖雾氤氲,蛋在腹中安然。
“自恋狂。”沧砚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你有意见?”沧溟扫了沧砚一眼,“嫁不出去的老光棍。”
沧砚被戳中痛处,脸都黑了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一想到自己确实还没嫁出去,气势就矮了半截。他哼了一声,别开脸,嘟囔道:“我快了。”
“苍狼族的雄兽,已经入了琳琅前辈的眼了。你,等着被遣返回海里吧。”沧溟潜入水底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沧砚愣在池边。他扭头看向工坊的方向,琳琅正站在一个苍狼族雄兽身边,指着图纸说什么,那雄兽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头,还主动递上工具。
琳琅接过工具,嘴角带着一丝笑。沧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看自己还沾着水珠的手,又看看工坊里那副光景,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要被比下去了。
“喂,大外甥,醒醒。”沧砚凑到沧溟旁边,“你给舅出个招?”
“没招。”沧溟冷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那你是怎么嫁出去的?”
“靠脸。”
“我很丑吗?”
“没我好看。”
“小胖墩!”
“实话。”
“这里还有一颗万年鲛珠。你教我,我就给你。”沧砚掏出一颗比上次拍卖那颗还大一圈的鲛珠。
“会干活,聪明点,好看在琳琅前辈这里不能当饭吃。”沧溟收下鲛珠,终于多说了两句。
沧砚听完更沮丧了。他干点别的还行,干活是真不会。景曜带着他做了好多天的活,教得已经够好了,但他确实学不会,也记不住。
“你教教我?”
“教不了。”沧溟闭上眼。他自己干活都是抓瞎。“景曜带不动你,你去找翎狩。翎狩教不了,你最坏的结果,就是去求祁玄那条死壁虎。”
沧砚一听要去求祁玄那条蛟龙,脸色瞬间难看了:“让他教我?我海渊王族还要脸不要?”
“随你。”沧溟不再理他。他其实很想说出祁玄那句至理名言——要脸没老婆,但他懒得说。
沧砚在池边蹲了许久,看看工坊,又看看沧溟,最后猛地站起来,朝翎狩常待的树荫下走去。
“最帅的翎狩少主……”沧砚一副谄媚的样子凑到翎狩旁边,给翎狩吓了一跳。
“前辈,你吃错药了?”
“那个,我就是慕名而来。”翎狩的脑袋里浮现出三个问号——这条鱼是要整哪一出?
“前辈,您有话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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