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仍旧站在那把空椅子前,没有坐。

    薛南阳低声道:“韫儿,你今日进门时说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韫看向他。

    薛南阳问:“你真的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。

    沈韫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她伸手拿起案上那把沈恪的刀,重新挂回腰间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“但我站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转身走出宣忠堂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
    节度使府的后院,在她离开三年后,仍旧安静地等在那里。